“我亲爱的姬爸爸,你儿子我特别想知道,你怎么劝说的何丝云?知道不,外头把你传的可神了。”
姬鱼吃着毛豆粒,“传什么?”
“你进屋说的啥,外头都不知道,就知道你进去不久,孩子们都安全出来了。你是不知道,孩子们出来的时候,校长直接跪了,激动地好一阵哭。他都五十九了,还有俩月退休。要是二十个孩子出事,那后半辈子就完了。他后来跟王兆阳打电话,说你可神了,一出手就搞定了何丝云。还想约你吃饭,当面感谢。”
黄由见姬鱼低头吃毛豆,笑嘻嘻道:“知道你不愿意,我替你辞了。”
姬鱼剥一个毛豆递给他,“给你点个赞,懂事儿。”
“你俩开吃了?”来人是王兆阳,“刚开完会,太忙了,抱歉抱歉。”
王兆阳一身休闲装,脸色比之前好看许多,不再那么眉头紧皱的模样。黄由拉他坐下,“我们刚开始,在聊天呢,你快点吃。”
王兆阳开了一瓶八零年的茅台,再三感谢姬鱼的大恩。这是好酒,三个人喝了不少。
王兆阳心情舒畅,又问:“我们都很奇怪,你是怎么劝说的何丝云,能透露一点不?”
姬鱼笑笑,“我呀,就是跟她说了个梦。何丝云本身有些抑郁,这个梦,治她的病。”
听说是个梦,王兆阳慢慢收起脸上的笑意,“说起梦啊,有时候真的挺奇怪。我从小经常做一个梦,老梦见我躺在一个乱糟糟的地方,有个东西从上面掉下来,砸到了腰上。每次醒来啊,腰疼。”
黄由也有点醉了,“我有时候也做梦,梦见宫殿,特别高大上的那种。我就想啊,可能上辈子我是皇上王爷什么的,也可能是皇后妃子。”
姬鱼看着他俩,笑笑。一个是被赵高腰斩于市的李斯,一个是子婴身边的内侍阿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