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嫩嫩的小手伸到背后,表情很是夸张,回想着当时他进去时看到的场景。
那个老女人差点就杀了娘亲和爹爹,若不是爹爹替娘亲挡下那一掌,他就再也见不到娘亲了。
可爹爹却受了重伤,最后石室翻塌,爹爹为了救他,又被石柱砸中,都是他……
想着想着,木木眼睛一湿,就落下泪来。
今夕从怀里掏出帕子,笨拙的帮他抹眼泪。
木木躲过,奶声道:“我没哭……”
今夕郑重的点头,“木木在我心里是真正的男子汉,就算哭也是男子汉。”
木木哇的一声就哭了,两个小小的人儿抱在一起。
木木边哭边说道:“今夕,我害怕,爹爹醒不过来怎么办,我想他……”
“呜呜呜呜……”
阿离重伤未好,如今守着凌非的是阿生,他早就知道这两个小不点爬进来,也没去管。
如今听到木木口中的话,也有些伤感。
主子这次怕是挨不过去了,连师傅都说没办法了,唉!
这一次初十并没有睡多久,两个时辰后便醒了过来,外面月色清明,窗外的树影如同鬼魅,摇动着枝丫。
却安静的让人害怕。
初十的伤并没有她想的那么严重,基本上都是皮外伤,骨头也没什么大碍。
当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初十心道:看来白菱还是手下留情了。
春蕴扶着她起身,侍候她用了一些粥,初十便吃不下去了。
“春蕴姐,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