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知冷笑了一声,道:“侍候?”回身看着春蕴道:“平日里看你也是本本分分的,怎么着,傍上了这个小贱蹄子,你就以为自己能到爷的身边吗?”
“春蕴不敢。”
春蕴低着头,却也知道,爷出府了眼下如果让华知将初十带走,那出了事爷就是怪罪下来,她大可以说是自己不知情,只是见初十不守本分便将她带走了。
华知在爷身边是最久的,爷自然不会把她怎么样,那账自然会算在她和茗烟的身上。
茗烟或许觉得爷还挺好的,可春蕴在主院呆的时间够久,也更了解这位主子的冷血无情。
可以说是漠视一切,她们的命在他眼里,当真不如一只蚂蚁,死了也就死了。
若不是因为初十,她知道,爷到今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虽然这些名字都是他赐的。
“不敢那就滚开。”
华知心情越发的不好,脸色难看,平日里在主院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人敢忤逆,可今日却接连被反对,若不拿出点威严来,她以后还怎么在这里呆下去。
想到这里,她便吩咐人将茗烟拉开,春蕴眉头深深的蹙起,瞬间就做出了决定,转身出了主屋,直奔崔妈妈的院子。
静怡正在院子里倒水,见她过来便笑呵呵的问她怎么来了。
因为初十的关系,两人也多次有过交集,倒也不生疏。
春蕴忙问她妈妈可忙着,静怡告诉她蓝嬷嬷来了,在商议凌华院的布置。
春蕴咬了咬牙,道:“烦请姐姐通报一声,就说我有紧要的事要求见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