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浴室的镜子前,她洗了把脸,抽过毛巾擦去脸上的水滴,不小心碰到了额角的一道疤,忍不住痛缩了一下。
拨开刘海,她苦着脸查看那道疤,“奇怪,都已经过了两年,怎么还是这么痛?”
两年前她到洛杉矶旅游的时候,发生了一场离奇的车祸,在医院躺了好几天,醒来时看见老妈在床边守着她……
等一下,老妈旁边好像还站了个人?是医生吗?还是导游?
头部一阵剧烈抽痛,倪可芬闭眼呻吟,捏着毛巾的手紧按住前额和太阳穴。
“呼呼,放轻松……放轻松。”照着医生指示的应变措施,她不再努力回想,反覆做深呼吸,转移注意力。
“这是典型的创伤后遗症。”当时医生是这样解释的,“因为遭遇太大的伤害与冲击,当超过当事者能负荷的范围,人的大脑系统会自动封锁当时的记忆。”
于是,每当她试着回想起两年前的意外事故,就会剧烈头痛,足见大脑不愿意让她想起当时的经过。
“妈,是你吗?”听见楼下隐约传来声响,倪可芬赶紧放下毛巾,走出房间。
她急着下楼查看,一个不留神,脚下踩了空,差点从楼梯上滚下来,一双手臂及时拉了她一把。
“谢啦……”咦?这不是老妈的手。倪可芬呆住,抬起头,望进一双幽深细长的眼眸,心口莫名缩紧。
啊啊啊!他是谁?怎么会无缘无故闯进她家?倪可芬紧张的往后一站,表情既尴尬又警戒的端详那男人。
他一身笔挺黑西装,身形高大瘦长,长相俊秀斯文,脸上面无表情,目光冷淡,气质看起来也是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