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胧月看着姜岚的样子：“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不是还挺大胆的吗？”

姜岚扭头，雪女的眼泪正悬浮在夏筵的胸前，发出莹莹白光。

忽然一只大手钳住姜岚的下巴，硬生生将他的脸掰了回去，“唔！”

吴明半蹲在姜岚的面前，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吴明松开了手站起身，转头看向空无一人的身后，声音发颤带着不确定：“胧……月？”

在姜岚的视线里，姬胧月飘到吴明的面前，苍白的指尖划过吴明的脸颊，嘴唇轻启：“这张脸真丑。”

“……”揉着自己的下巴，姜岚觉得自己被吴明碰到的那块地方肯定青了，他报复性地重复姬胧月的话：“姬前辈说，你这张脸真丑。”

见吴明又要碰自己，姜岚赶紧后退几步：“你别过来，下手没轻没重。”

吴明停止了脚步，但他仍盯着姜岚的眼睛：“你能看到她？”

姜岚被吴明盯得毛发悚然，“姬前辈，他不会想挖了我的眼睛吧。”

姬胧月皱了皱眉头，她飘到姜岚的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凑到他的耳畔道：“你转告他，即使他看不到我，我也会一直在他的身边，让他不要为了我，做出违背道义的事情，不要不顾善恶是非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

姜岚赶紧转述，一开始他还结结巴巴的，但他见吴明讲话听进去了，他的胆子又大了起来，狐假虎威地添了一句：“姬前辈还让你听我的。”

姬胧月在一旁捂着嘴笑：“对对对，听你的，都听你的。”她倒是好奇，这小家伙能说出什么来。

有人撑腰，姜岚挺起了胸膛：“夏筵不能洗灵根，他现在修为毫无寸进，不过是因为他没有适合的功法，你――别激动，别过来，站那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