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钰来回踱步,不时瞧着门外,在他那斯文秀气的娃娃脸上,流露着无比的喜悦与一丝焦虑。
“她怎还不来?”他喃喃自语。
倏地,一阵轻风袭来,一个全身漆黑,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物体,冲到了他的面前。
“谁?”东方钰惊慌的叫出声。
“呼,呼,是我!”冷落微喘着气,摘下黑色披风的头帽,凑近他,让他辨认清楚。
藏于帽中柔如丝缎的秀发倾泻而下,沐浴在柔美的月色中,闪着美丽的光泽。jg致的五官,白里透红,有着出尘绝世之美。鼻息间萦绕着她特有的冷冽香气,混着曼佗罗花的迷味,耳边漾着她细细绵绵略微急促的呼吸声,他的心不受控制的为她怦然心动,为她心眩神迷。
“喂喂喂,人还在吗?”冷落在他眼前挥了挥手,难道抹在身上的迷香太多了,不会他也中标了吧。
那光滑白嫩的青葱玉手,真是冰肌雪肤啊!
“喂,你听得见我说话吗?东方钰!”冷落耐着性子,望着眼前失焦神游的人。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从客栈溜出来的,时间非常宝贵,在这多呆一分钟,就会多一分危险。为了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到这破庙,她早早地将和她同屋睡的红枫迷晕,再在自己的身上抹上曼佗罗花粉,和骆绝尘做爱,想他不倒也难!不过,有点还真出乎她的意料,骆绝尘的抵抗力大大的qiáng于红枫,一直等到把爱做完后,他才晕过去。多半是气力耗尽了,迷香才在他的身上发挥作用,害得她约会迟到。可能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差别吧。
东方钰恍若大梦初醒,尴尬地清清喉,“骆姑娘,为何不约在白天相叙,一定要在深夜破庙中见面呢?男女授受不亲,让别人知道了,只怕会有损姑娘你的清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