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多月。"
"是否可以忍受每月葵水剧痛?湿气重的情况下小腹生疼,终生不育甚至痛到昏厥下腹大出血有死亡风险?"
"且不说这么长远的事情,便是说当下,堕胎药你一饮下,有三个下场,第一个是你腹中孩子顽强,堕下不下来,但哪怕如此,对你腹中孩子也会有伤害。第二个是你堕的不干净,三个月的时候孩子已经在快速生长,有不少器官正在发育中,就容易残留一半在你腹中排不出去,这就会有刚才我说的下场,这个概率非常大。第三个便是你堕成功了,没有任何副作用,但是这个概率非常小,而且会引起心理上的不适应。"
温久周步步逼近,那番话语掷地有声,让柳折雪有些不自然的回转过头:"你说这么多话,无非是想让我把这孩子生出来。你身为大夫悲天悯人,把危害告知我,我非常理解并且感谢。但是这事我早就决定好了,自然做好承担风险的责任,你只管开药便是。"
柳折雪听明白他的话,知晓他的好意。但她做下这种决定,自然不会轻易更改。
"好。"
柳惊风不紧张,他听到温久周隔音入耳的话语了:【不要担心,我给她配的不是堕胎药,这药是系统出品,服下以后会有腹疼难捱,下身出血的状况。但这些都只是假象,此药只会让胎息更为强劲有力,不会对孩子造成影响,也不会对母体造成伤害。】
柳折雪拿着温久周配好的药,决定拿到客栈厨房亲自熬煮。
哪怕柳惊风知道她手里的药对孩子没有任何伤害,但他还是扮演一副深沉难受的模样静静驻立在一旁。
当黑黝黝的刺鼻药汤倒入碗中,柳惊风哑着嗓音问::"姐姐真的不打算要小侄儿了吗?喝下这药,可就没反悔的机会了。"
柳折雪没回答,端着药回到屋里。
柳惊风正打算跟进屋中,便被柳折雪拦下来了:"等晚些时候在过来吧。"
等一下是什么场景柳折雪有想过,无外乎很血腥,她也不想把自己的脆弱给人瞧出来。
柳惊风没有坚持:"那我在外头等姐姐,若是姐姐有事情,只管唤我的名字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