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晔是我师兄,当年师傅继承我掌门之位后,他就收拾行囊下山。一晃也这么多年过去了……”满满的怀念化为一声叹息,他也没继续下棋的性质,对着过来禀告的人道:“带我去见他。”
“我能一起去看看吗?”辛晋江随手将棋子放回棋盒里,拉着柳惊风的袖子询问道。
……
何晔对于罡风派的记忆很是清晰, 他在守门的弟子过去禀告的时候就算过要多久才会有人来。
他倒是不会觉得他那个师弟不会来见他,他虽然厌恶他到底碍着派规没多伤害他。
要不然也不会出现他卷卷包裹离开罡风派这件事情了。
“许久不见,师弟越发的帅气了。”他站起来, 视线从柳惊风转移到身旁的辛晋江身上。
辛晋江微微勾起唇,对着何晔温顺乖巧的道:“师伯好。”
何晔眼神一闪,自以为读懂了辛晋江的意思。
怕是派中想寻个所有人都不怀疑的下毒时间极难才耽误了这么多时间,他抱住师弟的大腿还是有用的, 可以使得全门派的人都对他放松警惕。
他也装作不认识辛晋江的样子:“前些日子江湖上对于柳掌门收徒这件事大为吃惊,你不是说不愿收徒的么?还用了那么稀奇古怪的法子挑选徒弟。”
“师兄说笑了, 我们进来说吧。”
这人真是一副没事人的模样,何晔掩下眉目间的郁意,随着柳惊风进了里面。
“师兄这么多年都去了哪里?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师兄要不要去师傅墓上祭奠一下。”柳惊风看似随意的话语却让何晔一阵心塞。
何晔不喜欢他这个师傅,凭什么师弟能当上掌门?无论按资历按身体的资质他都比师弟高上一筹, 凭什么他就不能当?
“你师弟性子沉淀纯善,更适合掌门一位。你便来给他打打下手可好?”他师傅当年这句话就硬生生断送了他想成为掌门的梦想。
他一直在等待着成为掌门,所以平日里对待师弟和派中弟子温和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