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抱别人,我不能捎个车?”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唐阮玉毫不示弱,一来一去气势上涌,洛珩川愈发无声。唐阮玉懒得再和他吵,径直往外走。洛珩川彻底急红了脸,从背后一把抱住唐阮玉,语气又急又委屈。
“不能去不能去!你去了就是不要我了!”他身上廉价的香水味消失了,又是那股熟悉的味道。唐阮玉心口一跳,嘴上还硬着。
“就不要你了,放开我!”洛珩川气得跺脚,他耍赖皮,一屁股往地上一坐,抓紧唐阮玉的手死命晃。
“我不管!我给你戒指的时候,你不是这样说得!你骗我!你骗警察!你要么保持沉默,但你答应过得就是呈堂证供了!”
“………”唐阮玉不敢置信地睨看洛珩川,后者打算耍赖到底,任凭怎么甩都甩不掉。
“录口供撒谎要拘留的!”洛珩川扒着唐阮玉的手,强迫与之十指紧扣。唐阮玉哭笑不得,快装不下去。
“小玉,我爱你。”洛珩川趁机又抱住唐阮玉,他收紧手臂,把人箍得死紧。唐阮玉心里一软,但面上不放松。
“滚去跪遥控器,我就原谅你。”
“啊?”
“啊什么?那我去找展青。”唐阮玉作势又要挣脱,洛珩川心一横索性豁出去了。
“我跪!我跪!你不许走!”洛珩川死死地盯着唐阮玉,唐阮玉轻咳一声以作掩饰,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洛珩川一副壮士赴死的表情往客厅走,他捞起遥控器,牙齿都快被咬碎。
“小玉,能不能换一个惩罚……”
“展青快到了。”
“………”
俗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而洛珩川膝下有遥控器。唐阮玉环着胸在一旁监督,无名指上的戒指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