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小玉,我没事。”

“我也不会让你有事。”洛珩川放软了口吻,声音比刚才要轻柔。

唐阮玉有刹那地晃神,这样的洛珩川只停留在少年时。长大了,他们甚少有亲密动作。并排行走时的空档,有时候都叫唐阮玉失落。

他不是不怀念,是不敢怀念。

“……小玉。”洛珩川一惊,唐阮玉搂着他的肩虚虚地拥着,不过肩膀相抵,他哪里又敢再逾距一步。

唐阮玉背着脸,表情全被掩藏。他抓紧洛珩川的肩,手指骨节在挣扎中泛白。

“……好……好休息……我去……去打些热水来。”他几近呜咽,克制之下才得以成句。洛珩川盯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直至再也看不见,他才悄悄摸出手机来。

唐阮玉这一盆水接了好久,他颤颤巍巍地端着盆,热水忽溢溢到虎口,他也不喊疼。

“小玉,后天还要去学校上课吗?”洛珩川声音稳妥,听不出丝毫不妥。唐阮玉将双手浸入热水中,他轻轻地绞着毛巾,小声答:“本来要去的,但现在你的伤……”

这个回答在意料之中。洛珩川紧了紧手,声音却佯装无事。

“还是去吧,我没什么要紧的。”

“不行……我得照顾你……”

“小玉。”

“别让校长难做了。我这里,周语朝他们会来帮忙的。”洛珩川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他的一贯冷厉,让唐阮玉不得反驳。

唐阮玉心里千疮百孔,热水也填不满。他捏着毛巾闷闷地应了声,手中力气却一再被卸,都快拿不住。

洛珩川却没能轻松一丝一毫。他只剩下48个小时了。

.警局内

“洛珩川呢?”蒋殊文从楼上走下来,他巡视了一圈,忽而眉头一拧。

孟平正和周语朝同着气儿,听到洛珩川的大名,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洛队他……”孟平的话头被突如其来的冷风截走了半句,他刚要吞口水,只听身后传来一窜微冷的男声。

“局长,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