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期朝他点点头,推着身后的叶槐进来。
“李伯。”叶槐淡淡笑着,两只手在外套兜里紧张的握成小拳。
“是小槐来了啊,”李伯压低声音,给两人倒了热水,“需不需要我现在去准备客房?”
顾期摇头,“你去睡吧,不用操心。”
进了房间外套也来不及脱叶槐就被压在了门后。
他的欲望早就在着长长的拉锯战中恢复平静,顾期那处顶着他的地方却比之前更烫更硬。
耳朵和双颊都烫得发红,说不清是因为屋里的暖气还是内心的羞耻,“嗯……别,别咬那里。”
叶槐摸着他的脑袋,却又狠不下心用力推开,而心里的担心也未减半分,“李伯他,会不会看到了……”
可惜某人跟狼狗似的啃着他的脖子,什么理智都被抛出去了,“看到了就看到了,他本来就知道我喜欢和你一起玩。”
说着叶槐就被他放到了床上,外套被随意抛弃在地毯,顾期拉开床头柜取了东西,重新压在他身上,亲着他染上粉色的耳朵低声诱导:“槐槐,给我好不好。”
叶槐看了一眼,是安全套和润滑剂。
所以,他也会带女朋友回这个家做吗……
“嗯?好不好?”顾期含了一下他的耳珠,继续善诱。
叶槐闭了闭眼睛,两臂慢慢环住他,“下次,下次好吗……我给你咬出来。”
顾期以为他是害怕,干脆地把东西扔开,抱紧他微微颤抖的身体,“不怕,槐槐,别怕,我不会逼你,我会等你做好准备。”
“顾期……”
“嗯?”
叶槐推着他坐在床沿,自己则跪在他的腿间。
碍事的睡裤被顾期蹬到地上,叶槐按着他两侧的手,将脸贴在他的黑色内裤包裹的巨物上。
顾期发出一声低叹,视觉冲击远大于触觉带来的快感。
叶槐蹭了一会儿,感受到他腹部起伏和呼吸的变化,才小心地用牙齿咬着束缚的布料,明明已是缓慢地扯下,凶恶巨兽却迫不及待地弹跳而出,拍在他脸颊边。
叶槐呆了一下,委屈地抬头看他一眼。顾期不知道叶槐的下眼睑让他在这个角度看来竟然也可以这么惹人怜爱。
那张乖巧白净的小脸被他粗硬滚烫的柱身打了一下,虽没有留下什么痕印,竟也让顾期觉出几分暴虐的快感。
很快他又舍不得了,哪怕叶槐只是用舌尖舔弄着阴囊和柱身。
顾期挣开他的手,捧着他的小脸让他抬头,“槐槐,不弄了,那里脏。”
叶槐却不太高兴,扁着嘴问:“是不是我做的不好。”
顾期摸着脸,喉结动了动,哑声道:“就是你做得太好了,它在兴奋。”
叶槐没说话,径直低下头将那物含进嘴里。顾期粗喘着,大手覆在他的脑袋上,感受着他的一起一伏。
“槐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