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轧成两半了。
这是宫野睁眼醒来的第一感受。
他皱了皱眉,下意识扭头,看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趴在他的身上,睡得很香。
从他这个角度看,只能看到蒲龄的睫毛和鼻梁,很漂亮,很人畜无害。
他妈谁能想到这么人畜无害一小孩儿,在床上居然这么
宫野有点儿卡词。
凶猛。
嗯。
蒲龄眼皮动了动,哼哼了一声醒了,非常迷茫地瞪着他。
“看屁。”宫野说,一张口发现嗓子有点儿哑。
蒲龄揉了揉眼睛,从他身上起来,边说“我去给你倒水”边跨过他下了床。
“一大早这么懂事儿干嘛?”宫野惊了。
“讨好媳妇儿。”蒲龄回头笑了一声。
“滚蛋。”
两人正准备石头剪刀布决定谁做早饭的时候,门被人敲了一下。
蒲龄抬眼看着门,本来很高兴的脸瞬间僵了。
“我去开吧。”宫野说。
“宫大哥,”是胡媛的声音,“蒲龄在你这儿吗?”
“啊,在在。”宫野开了门。
胡媛一脸无聊地蹲在门口,看了看他:“蒲姨说了,叫你俩去吃早饭。”
“啊?”宫野愣了愣,“你说什么?”
“她说叫你俩快点儿,汤圆会凉掉的。”胡媛站起来,探头进来看了一眼蒲龄,“快点儿啊。”
等胡媛走之后,蒲龄才走过来,看着宫野:“我妈真叫我俩去?”
“我没听错的话。”宫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