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什么吃什么去。”宫野拨了一下车铃,“我走了。”
遗憾的是,宫野没等到蒲龄的饭。
蒲龄吃过饭回来午休,头顶传来一声口哨。
他抬头,看到宫野坐在二楼阳台栏杆上。
“我饭呢?”宫野问。
“你饭问我?”蒲龄挑眉。
“你没给我带啊?”宫野看着他。
“没。”蒲龄打算回屋。
“哦,那你给我煮个面吧。”宫野说。
蒲龄抬眼看了看他:“你不是有个室友会煮面吗?用得着我?”
“你煮不煮啊?”宫野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不煮。”蒲龄丢下话,把门一甩。
“”
宫野有点儿不高兴,最近这小孩儿怎么回事儿,越来越叛逆了是怎么着。
“哥!哥哥哥哥!”宫河喘着粗气撞开门跑进来,“哥你在哪儿呢!”
“这儿呢。”宫野懒洋洋地晃了一下脚,“往上看。”
宫河一抬头,吓得差点儿叫起来:“哥你要跳楼吗!”
“神经病。”宫野俯视着他,“火急火燎的干嘛?你不是在汽修店上班吗怎么回来了?”
“不是,妈出事儿了!”宫河喊道。
“她能出什么事儿?”宫野摸出根烟点上。
“真出事儿了!被人揪着头发揍呢!”宫河跺了两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