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到底是谁gān出这种被窝埋地雷的倒霉事!
“你骨折了得喝牛奶啊,之前那瓶没喝到,我想着你上chuáng睡觉时提醒你,所以就直接放chuáng上了。”秦一恒也对他很无奈,“谁能想到你会坐上去。”
江烁也很无奈,牛奶属于饮料,弄chuáng上了就得立刻洗,这不大晚上的他江烁还得哼哧哼哧的扛着被单被套。
推回被江烁拉下的电闸,秦一恒看着江烁跛着脚在洗衣机前忙碌,半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你脚好了吧。”chuáng上那一片兵荒马乱中秦一恒只是怀疑,现在脑子清醒了怎么都想转了,“还装?”
“唔……这不还有点隐隐作痛么。”江烁将东西咕噜到洗衣机里,偷偷放下了一直颠着的脚。虽然还没去医院拍过片,但就感觉上来说,确实好得差不多了。
可这一好,秦一恒不就得走么,那谁敢说啊?
“唉……”秦一恒又重重的叹了口气,江烁虽然没刻意计数,但总觉得秦一恒像是叹了好多次了。今天糟得很,各方面都是。
秦一恒叹息之后便不再说话,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江烁理亏,只敢坐在洗衣机前看被子在里面翻云覆雨。艰难困苦的半个小时过去了,洗衣机滴滴的叫起来,江烁没话找话,又叫秦一恒帮他。
“不帮。”
秦一恒专心致志地看着电视,头都不回一个。
江烁家是小两层,正好在顶楼接着阁楼,带个开放式阳台,晒被单顶好的。可去小阳台就要登上小楼梯,那楼梯窄得很,被单被套又是好大一包,江烁抱着都看不到脚,很需要秦一恒分担一点。
可不帮就是不帮,江烁知道今天一晚上出格的事儿gān太多了,没人能高兴。只好怏怏地抱了东西颤颤巍巍的往上走。他心里也有想过,gān脆,gān脆再摔一跤,再摔个骨折,这回秦一恒总脱不了gān系的,脱不了gān系他就又得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