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凌云也察觉到了萧声声的消沉,她知道自己不便在说下去,问萧声声:“你这里有什么喝的吗?我有点口渴。”
萧声声抬起头,勉qiáng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有茶,可乐果汁也有的。”
程凌云说:“我去给你们泡杯茶,你们先坐会儿,等会儿我们继续商量办法。”
程凌云起身去了厨房,钟沁跑到萧声声面前,对她说:“你别难过啊,程凌云那只是推断,这小丫头片子,见过的鬼还没我一个月吃的鬼多。”
萧声声勉qiáng笑道:“你不必安慰我,你不是说过吗,人都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做代价,我……我能明白。”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于理而言,这是因果循环,她是外人,毫无指摘的权利。于情而言,她念及当初和贝拉的情谊,想方设法救她,这是她唯一能做到的。似乎一切都该到此为止了,可她还是心里觉得难受,就好似过去的记忆缺了一块,永远不可能再弥补。
程凌云走过来,递了杯茶给她。
“人都是会变的,不要因为她们今天的改变,来否定她在你记忆的价值。”
程凌云和她碰了一杯:“我能理解你的想法,声声,我会帮你的。”
萧声声问:“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你不方便出马,我又没机会接触那位董事长。”
程凌云说:“目前只有派人盯紧他的行踪,钱经理刚死,他如果要把钱经理的地魂安置到生基,肯定需要一些特别的人帮忙,和七月七日书店的老板一样,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我们要等。”
程凌云这一等,整整等了一个礼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