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高估了自己对这幅身体的控制能力,这虚弱的身体根本经不住他这显得过分猛烈的操作,手还没触到那门把手,膝盖却一个失力,整个人便失去了重心,猛地向门扑去。
恩莱科下意识地闭上眼,在这瞬间里做好脸先着地的准备。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就如同深刻在少年时的记忆那般,他的腰身被qiáng有力的手臂一勾,稳稳当当地落到一个宽厚qiáng壮的胸膛当中。
“费妮……”
恩莱科听见这熟悉的一声叫唤,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成了真。
——他这到底是又进入了什么极端危险的实验当中吗?倘若是连环梦境,那这梦境也未免太过真实了吧?
恩莱科眼皮一阵神经性的抽搐,脑海一片混乱,还不及思考,便似案上鱼肉,只能任由刀俎。
他肩上便深深陷进了一个头颅,恩莱科垂下头,他清晰地嗅到上面好闻的味道,瞳孔里倒影着那飘散的灿金色长发,耳边回dàng着对方颤抖的声音。
“噢……费妮……我亲爱的费妮……”
他被牢牢地锁在这阔别已久的怀抱当中,恩莱科完全可以预见任何一丝一毫的挣扎,都会得到对方无情的镇压。他甚至感受到自己肩上的布料有了点点泪湿的痕迹。
他不动声色地咽了口口水,试图让自己显得不要那么意外:“……海格埃洛公爵阁下?”
回应他的,是对方更加qiáng烈的拥抱、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血里、肉里、骨髓中——永永远远地再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