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大爷抽着烟,身旁窝着一只大黄狗,跟身边的人寒暄:“村子里的娃娃,可都要管好了,读书归读书,可不能惯出毛病来。”

张甫远打了个喷嚏,侍棋赶紧上马车给他拿了件厚袍,自从上回张甫远的感冒以后,侍棋就格外重视他的身子,生怕他有一点不好。

张甫远不觉得冷,自然也不愿意披上笨重的厚袍子。

侍棋没办法,拉出高小诺这张大旗:“晨间天气凉,老爷还是穿上吧,万一要是生了病,夫人怕是要生气。”

同窗们哈哈大笑:“没想到张兄还是个耙耳朵!”

要是其他人。估计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个怕老婆的,本来要穿的也不穿了,但是张甫远不一样,他瞅了一眼刚才说话的同窗,把侍棋手里的衣服拿了过来。

大家再次齐声大笑,并不带什么恶意,只是单纯的同窗之间的开玩笑罢了。

笑完开始干正事,他们往田间走去,一直在观察着他们的人坐不住了,这几个糟心的人啊!莫不是还想要糟蹋他们的庄稼?

他刚才已经看过了,上回替他们掏钱的人不在,这就证明就算是这回就算是他们糟蹋了他们的庄稼,他们也拿不到赔偿!

老头急匆匆地赶了上去,身后跟着一头威风凛凛的大黄狗,别看这老头一大把年纪了,但是真走起来,速度竟然不比年轻人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