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甫远,倒是个痴情的人。”郡守叹道。
朝廷的那些老头子都是安逸太久了不明白,像是他们这种掌管地方的,对张庸倒是没那么差的评价。
儒家的君子之道,读书的时候学觉得无比有理,但是真正做到了他们这一步,想要做个好官,只是信奉儒家是不够的,以理服人,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
张庸这件事儿,看起来是众志成城怼张庸,但是实际上没到那种程度,大家心里都有一杆秤。
只是不在官场的人,不明白这个道理而已。
郡守站起来:“难得有这么通透的孩子,老夫就帮他一把吧,请夫人过来。”
高小诺突然接到了郡守夫人的帖子,还觉得有点懵。
这跟原来的县令夫人还不同,县令跟自家老爹是好友,县令夫人在高小诺眼里也就是个婶婶,何况彼此之间的身份并没有太大代沟。
她们家在郡城可没有什么底气,认识的也就冯氏这么一个而已,在多说也就是朱三家,但是朱三的母亲不在郡城,朱家是小妾当家,她也没去过。
高小诺绞尽脑汁,也没想到自己跟人有什么交集,既然想不通高小诺也就索性不想了,当天收拾的漂漂亮亮地带上礼品就过去了。
郡守夫人不止请了高小诺一个人,高小诺去的时候做了满院子的贵妇,高小诺瞅见了冯氏,也看见了那天被自己讽刺的刘氏。
高小诺一过去就被郡守夫人给拉到了身边一通夸,她夸完以后别人接着夸,把高小诺给夸的是晕晕乎乎的,她,有这么多优点?
这天以后,高小诺的那些流言基本上没有了,刘氏在家里摔了茶具,只是她也不是傻子,郡守夫人的态度在那里,她再不开心也会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