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只当闺女答应了,又继续之前的话题。

“就算是女婿他自己立身持正,可万一人真生出了不该生的心思,到时候糟心的还不是你自己?糟心就算了,就怕损了夫妻情义。”

“人跟人相处的情义都是有限的,损了也就没了!想要修复也难。”

眼看着高小诺受教点头,钱氏满意地继续话题。

“还要是女子,这个用不着我解释了吧?”钱氏问。

高小诺点头,好像小鸡啄米。

“我明天去牙行,挑几个人带过来,你到时候自己看着哪个顺眼要哪个,最好留两个。”

“为啥要两个?一个就够了。”高小诺问。

房里边的事儿肯定是她自己干的,请人也就是忙忙灶里的活儿,还有院子里的,一个人就足够。

“你不要给女婿挑个书童?”钱氏反问。

张甫远觉得自己的事情还是要自己干,所以至今他都没有请书童。

钱氏可是知道的,自家夫君有个弟子是乡下的,考中了童生以后都是请了家里的堂兄当了书童。

请书童,方便自己放更多精力在读书上是其一,其次也是面子。

同样是童生,人家人人都有,就你没有?就你自立自强还是怎么的啊?

钱氏估计着女婿应该是没有想到这方面,闺女嫁过去了也是要操心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