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从来只有你不要我,不管什么时候。”莲曳语气深沉几分,仿佛在追溯什么遥远的回忆:“我只知道一个词。”
“什么?”
“从一而终。”
耶溪抖一下,笑出来:“你是个男人,说这么小家子气的话…做什么。”她笑的身体发颤,莲曳把她抱的更紧,耶溪笑一会,停住了,半晌开口。
“谁不是呢?”
恍惚间回到了那深深宫苑,那个穿着深红色宫袍的女人独卧在紫檀床榻,一个人听着夜深沉。看见宫香袅袅升起的青烟,她身旁一个紫袍太监,那太监身上彩凤凛然绚丽。
两个人,隔着薄薄一层软烟罗纱。
“你说…他说过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怎么就不算数了呢?”女子的声音,幽美而透着疲倦苍老。
“娘娘,皇上日理万机…”
“在贵妃娘娘房间日理万机?还是在南贵人那里批阅奏折?你说…从一而终…有那么难吗?”
“从一而终…”那太监终于开口:“得看什么人啊娘娘…这一…一旦选错了,也就没有终可言了。”
那女子声音一顿:“是啊,一开始就错了。”那声音无限惆怅,似轻烟袅绕向太监。
那秀美面容太监默默的看着帐内倩影,掩去眼底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