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几年里,她是母亲唯一的希望,却没有好好的陪着她。
莲曳发现了耶溪的不对劲,轻轻的握住她手,挠一挠,耶溪抿嘴一笑,擦擦眼角。
“大人,恕下官无礼,很有可能,单轻舟并非是苏大人之后,”石昆山看着文太傅脸色:“您看看莲曳父亲。”说着,展开一幅画:“太傅请看。”
文太傅一看摇摇头:“不像。”
耶溪心沉到了谷底,莲曳轻笑:“要是像的话,他看我就知道了,看我爹爹做什么。”
“等等!”文太傅突然起身,眯起眼睛仔细的打量了画,眸光中有震惊之意:“像!像!像苏兄的大夫人!”
“大夫人?”
文太傅突然想到了什么,踉跄一下差点没有倒地:“我怎么忘了!他那两个儿子。大儿子是夫人所出!她绝色京城出名,生下大儿子之后就撒手人寰了。然后苏兄三年之后续弦了一个,姿色平平,生了小儿!是了!”
“大人,很可能那两个儿子,没有死也没有失踪。”石昆山开口。
“此话怎讲?”
“您看莲曳,像不像当年的苏夫人?”石昆山不等他反应过来:“您再看秦淮远。”
“什么意思?”
“下官的意思是,莲曳的父亲,和秦淮远,才是真正的苏家遗子。”
一句话声音不大,却震的堂上一片安静,文太傅愣住了:“出尘…和秦淮远?”
“大人,”莲曳站出来,拿出玉佩:“这是先父,留给我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