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溪不理他,鹤官笑:“赏个脸嘛, 弟妹。”
“谁是你弟妹。”
“你啊, 莲曳可是要喊我一声师哥的, ”鹤官笑:“上来,有事情找你, 放心吧,我还不至于把你怎么样, 我还怕莲曳呢,上来。”
耶溪想到阿芙蓉丸的事情,一皱眉, 还是上去了,进了雅间,鹤官坐在椅子上,磕掉烟灰关切的问:“莲曳可还好?”
耶溪叹口气:“在牢里能怎么好!”说着眼圈一红。
鹤官笑眯眯:“那敢情好,他一不好啊,我比谁都舒坦。”说着,拿烟杆敲了敲耶溪的头:“傻啊傻啊。”
“我怎么傻了!幸灾乐祸!莲曳有你这么个师兄,倒了八辈子大霉!”耶溪怒了。
鹤官表情淡了几分,好看的桃花眼幽深起来:“是啊,倒了八辈子大霉。那他遇见你,又是修了几辈子福呢?”说着他轻轻笑:“别跟我扯那些虚的东西,我最烦就是这个,老实说啊,那几年,我嫉妒他,都快疯了。”
“你…如果不是他,你也熬不出来啊。”耶溪语气柔了几分。
“是啊,所以我也仁尽义尽,帮你一把。”鹤官吸了一口烟,他阴柔的脸在升腾起的烟中若隐若现,看不清表情:“咋们啊,没有个三小姐护着,也走过来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