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什么!”耶溪握住她的手:“各有因缘嘛,二姐的因缘还没有来呢,这如意郎君,要熬出来嘛!”
耶溪劝了她一会,厨房端来了鸡汤和饭菜,她劝着二姐吃了半碗饭,喝了些许汤,然后端出去了。
一回来,就看见二姐颤巍巍的拿着剪刀,正要绞那绣好的红艳艳婚袍,那是她绣了整整三个月绣好的,上面彩凤鲜艳夺目,百花潋滟如生。
“二姐!别!”耶溪慌了,赶紧阻拦她:“别啊!”说着,用力夺走她手里的剪子,文嗣音泪汪汪:“你别过来!你让我剪!”
“二姐!乖!”耶溪急的不行:“你想想看,好不容易绣的婚服,你一剪子下去就没有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新的万一来了,你可怎么办呢!”
文嗣音撇嘴哭:“我这个样子,哪里有人看得上我!又被退婚了…我还有什么面子…”说着,又哭起来。
耶溪想劝她,突然想起来昨天莲曳对自己说的话,心里一惊,心想莲曳可能知道什么,就喊来婢女哄二姐,自己溜出去了。
想起来他今日应该来拜文太傅,耶溪就走到外祖父的书房外等他,等了许久,只见一群书生打扮的人走来,为首的是莲曳和南笙,一个清雅秀美,一个温润如玉,映衬的旁人黯然失色。
两个都是京城出名的美男子,耶溪看着他们两说说笑笑,心里也开心起来。
这样风光霁月的人生,才是莲曳应该有的。
不知道是不是看见了耶溪,莲曳进书房时,回头向耶溪的方向看了一眼,绽开一个微笑,恍惚春回大地百花缭乱。
耶溪红了脸,乖乖躲在花丛后面等他出来。等着等着,听见路过的小丫头们聊天。
“今天可是够乱的,又是南家又是秦家,夫人心情不好,等会咱们注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