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是郡王…”
“郡王,现在不是了,你就看我笑话吧,这个可怜人,当个皇亲国戚不好好当,现在把什么都作没了。”荣蝶生大笑起来:“你拿着发网走吧!那么多戏班等着要你呢!”
“少爷你呢?”
“我?”荣蝶生微微一笑:“你管我?”
“我什么时候,”水生眼圈发红:“没有管过少爷!少爷,别倔了,我带着你走吧,我们南下,去天津卫,去南方,你喜欢唱,我再不拘着你,我给你挎刀,你开开心心的唱…”
荣蝶生愣住了,水生叹口气:“少爷,你一辈子都是少爷,我只是水生,不是荣水生。”
荣蝶生愣愣的看着他,水生看他苍白的脸无神的目光,轻轻抱住他:“少爷,醒醒吧,我们回去,去唱戏,好不好?”
荣蝶生沙哑着嗓子,目光呆滞:“好…哥…”
水生一颤,微笑:“不是哥,都说了,我不是荣水生,是水生。”
荣蝶生躲避他眼光:“现在,姓不姓荣,已经没有意义了。”
“是啊,少爷,我们走吧。”水生背起浑身无力的荣蝶生,在一堂人各色的鄙夷好奇注视下,坦然离开,轻轻的对背上昏昏沉沉的荣蝶生一笑,再朗声对堂上人朗声道。
“众位,江湖有缘,水生走了。”水生微微一笑:“既然京城容不下少爷,那水生此生此世,再不入京城。”
荣蝶生眼皮微微一动,最终还是沉了下去。
精岳庙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已经离去,水生带着荣蝶生一走,大家吵吵闹闹的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