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胡不喜冷笑:“还没有完呢,那小贱人,虽然也有责罚,但是打狗还要看主人嘛。”
说话间,一个蓝衣男子施施然的进了大堂,身后跟着几个禁卫军赶走了阻挡的衙役,威风堂堂,一把金宣折扇一扬,他哈哈一笑:“是啊,这主人不来了吗。”
秦淮远一愣,看清来人,怒视胡不喜:“你你你!什么串通好的!你个毒妇!”
胡不喜理都不理他,看向来人:“单大官人,最近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看上去”
“看你妈的!”阮沉香气的跳起来脚踩着椅子,拿着惊堂木就哐当哐当的拍桌子:“什么人都给我放进来!大理寺你们家开的啊!”
“不巧,”单轻舟一笑:“这大理寺,是在下义父管的呢。”
“我敲你奶奶!还你义父!”阮沉香如泼妇骂街:“你他妈谁你义父!我还你祖宗呢!好家伙,闯公堂是吧!”
莲曳目光沉沉的看向单轻舟,莲蕊一把抱住莲曳:“你干什么!”
“干什么?”单轻舟眼神阴狠起来:“我的人我的奴才你说我想干什么!你都快死了,护什么崽子?老实点还能痛快死呢哈哈哈哈。”
莲蕊气急,一口血喷上来,更加气若游丝。
一个黑衣人鬼鬼祟祟的趴在屋顶看了许久,叹口气转身走了,轻车熟路的回到了文府,正想进门,就被面色阴沉的文咏絮拦住了。
“夫人!”文誉乖乖跪下。
“哪里去了?”文咏絮开口:“大半夜的,跑什么东西?”
文誉不敢说:“那个,我…”
“去了哪里我不管,”文咏絮冷笑:“进了府,嘴巴就给我放老实点,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就给我埋心里面藏的死死的。这几天,好好的给我看好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