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溪脸皮嫩皮肤好,被一根棉线绞得脸生疼,脸上隐隐泛红。
那全福夫人也不敢太用力,怕绞破皮,只简单帮她绞了两下,而后一起过去帮她上妆。
众人先是给范溪抹了一点脂粉,后发现脂粉太黄,抹上去反而污了范溪的容颜,忙又簇拥着她去重新洗了脸。
这回再回来便并未抹粉,而是直接修眉描眉贴花黄,最后在她嘴唇上抹了红艳的口脂,将她整个人衬得艳光四射。
上完脸上的妆,全福夫人才在专门的梳头嬷嬷的帮助下帮范溪梳头。
她们一边梳头,嘴里还一边念念有词,“一梳梳到白头,二梳梳到贵子留,三梳梳到夫妻美满恩爱不休……”
范溪背脊挺得笔直,坐在木椅子上。
梳完头开始盘发,头发上戴着金梳金花各色宝石等饰物,又给她换长长的石榴红宝石耳坠子。
梳好了妆,丫鬟仆妇们忙过来帮她穿上嫁衣。
雪雪白的里衣穿在里头,外头一点是好几层大红的中衣,最外头则是火红的嫁衣。
穿上嫁衣后,众人扶她到床上坐下,将红色的绣鞋给她拿来,套在她穿了白色娟袜的脚上。
从这一刻起,她便不可再下地了,直到兄长将她背到大厅上与父母行礼。
范溪沉静地坐在床上,两边留了绿鹦与轻雨守着,其他丫鬟仆妇则出去外头忙别的事。
房间里一下静了下来,外面热闹的声音传来,隐隐还有小孩嬉笑打闹的声音。
范溪从戎谨候府出嫁,范远瞻则在他们一家人先前住的那个两进宅院迎亲。
范溪也住过那里,此时宅院被重新打扫装饰出来了,瞧着也很不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