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咱们大阿哥今年可是已经10岁了,三年后就是大选了,13岁,有嫡福晋了,到时候爷再替大阿哥请封世子,世子嫡福晋管家,不是名正言顺吗,还能得个孝敬长辈替长辈分忧的孝顺之名呢”

“所以呀,本福晋不去讨人嫌,练练字,吃吃喝喝,大格格管家,还怕亏待本福晋吗?不仅不敢亏待,还得更厚三分,才显得咱们大格格的好呀”

陈嬷嬷细细琢磨着主子的分析,越想越觉得主子的话有道理,可更是这样,越替主子不值,她的主子千好万好,命怎么那么苦呢?在家是个透明的,话不敢多说一句,就怕更加不得长辈的欢心,出嫁了,本以为嫁了皇上的大阿哥,成了郡王妃,可生活更加的艰难。

两个小主子,不明不白的没了,还不能讨个公道,连查都不能查,太欺负人了!

陈嬷嬷默默摸着眼角,替自家主子伤心,静姝终于练好了一幅字,诗仙李白的蜀道难,“收好了”

静姝洗净手,陈嬷嬷收好墨干的字画,专门收好了,她的主子才华艳艳,容貌出众,值得最好的,哎,陈嬷嬷亲自出门,将字画放进小库房专门放静姝字画的箱子里,锁好后将钥匙收好。

不怪静姝和陈嬷嬷细心,3年前庄亲王府出了个惊掉京城中人下巴的香艳事,庄亲王侧福晋巴林氏,被人捉奸了,有人将巴林氏写给表哥的情诗递给了庄亲王,事情闹得那么大,是因为巴林氏不承认这个情诗是她写的,是有人冒充的,可还是他的表哥承认了,后来庄亲王处死了巴林氏的表哥,巴林氏被关在后院里,可是却死在了庄亲王独子的周岁宴上,事情才闹了出来。

静姝得知这个事情后,将让陈嬷嬷将她的字画收好了,她相信巴林氏的话,是还有人陷害,可惜了她的儿子,后来被养在了嫡福晋博尔济吉特氏名下,充作了嫡子教养。

这中间有什么不得人知的交易,静姝不知道,巴林氏是和静姝同一届选秀的秀女,因为好生养的命格,被指给了当时没有儿子的庄亲王,果然一年后有孕,生下儿子,备受庄亲王宠爱,有养着铁帽子王的唯一儿子,可惜再一年之后,香消玉殒,还得不到香火祭祀,连累了家人受累。

这也给静姝提了醒,可惜直到发生在自己身上,才知道什么叫痛,什么叫教训,可没有后悔药,静姝只能忍着痛,带着留血的伤口继续前进。

“听说四贝勒的长子弘辉,生病了半年多了,现在好点了吗?” 静姝问起弘辉的时候,是在5月底,那天天气正好,静姝躺在自己院子的躺椅上,静姝已经快4个月没有出府了,在正院修养也已经3个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