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把自己洗了个gān净的凌夏换了一身长袍出来,湿淋淋的长发披散在身后也不管它,拿着茶壶狠狠的灌了几口。
空间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备用的饮用水,这一路上不单单渴死她了,也够脏的。难怪有的人说佣兵这职业就是磨练人的意志,能忍受自己和同伴身上的诡异气味儿,果然坚qiáng。
窗外的阳光明晃晃的,刺的人睁不开眼,凌夏趴在桌子上无聊的点点桌子,几缕风在她身周环绕,消去了几分炎热。
不知道时翎在gān什么。
凌夏的元素感应悄悄的延伸了出去,无形的风流动着,将周围的情况一股脑印在凌夏脑海里。
凌夏拿着茶杯的手一滑,手忙脚乱的接着杯子,桌上是溅出来的一大滩水,又立马被风chuīgān,毁尸灭迹。
她可不是故意的,都这么久了,她还以为时翎早就洗好了,谁知道现在才穿衣服。
本来看到时翎的平胸凌夏是不急的,毕竟她自己也是,两个人也可以做好姐妹的嘛,谁知道她竟然看到了……她这样算不算那啥了时翎的清白。
“笃笃笃……”敲门声有节奏的响起,凌夏身体一僵,趴在桌子上不想动弹,好尴尬,苦主来了。
“进……”
好一会儿凌夏才回答到,手指凌空在门闩上一点,门应声而开。
“怎么了吗?”一进门就看到凌夏不甚高兴的表情,时翎脚步一顿,站在门口左右看了看,垂下的手指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