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胡说!”楚芸慧把擦汗的毛巾丢向小芽,眉头紧蹙。
“你这孩子!侍候土地哪能嫌累?这是咱们农民的本分,老天爷疼惜就风调雨顺少费些功夫,老天爷不高兴不顾着咱们,咱们就想方设法把地给侍候好了,还能放着不管它?你不管它,它也不会管你,饿死的都是懒汉……”
“呵呵,我就是说说而已。”
果然,只要小芽张嘴说偷懒的话,老妈楚芸慧就会不厌其烦地把她这一套说辞拿出来教育她。
“说说也不行!老天爷可都在上面听着呢!”
“我错了,是不是要挨个浇呀?我来!”赶紧表明立场。
……
这个周末,小芽至少被晒黑了三个色号,等她从家里回来时,被哥哥张小林好一顿嘲笑。不过他也有些愧疚,只顾在卖场里玩,没在家里帮上忙。
老妈楚芸慧直接就没回来,收银员的工作,直接由替她代班的理货员马秋莲接任。
楚芸慧每天同张建军挑着扁担给地浇水,虽然他们那点儿水浇到地里,立马被蒸发大半,也依旧重复着。
……
一个月后学校放假,小芽又回了家,这次得到的消息是政府已经严禁私人再打深水井,已经打了的也不能随便用,只能从里面抽取基本的生活用水,尤其不许再用来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