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竟然忘了还有这事儿!”猛的一拍脑袋,小芽才想起来,前世好像是明年开chūn的时候,他们村里有一块地被县电业局征走,要盖职工楼。
说是征用,其实就是一次性买断,事业单位有钱,所以价格还不低,一亩地就给五千块钱呢!
要知道现在可是八七年初,一个普通职工的年收入还没两千块钱的时候,五千块钱,够做许多事了。
张家有两亩半地被征用,也就是会有一万两千五百块钱的补偿款。
要是按照张小芽的想法来分,肯定是她家和二叔家各得五千块钱,剩下的两千五就归老太太,姑姑就算眼馋,也只能从奶奶那里偷摸着哄走一些。
可是在她的记忆中,家里那时候好像只得了四千。
事后她才知道,是因为奶奶做主,把钱分给了姑姑一份。
“娘,这话你可不能乱说,”大运动才刚刚过去十年,所有人都还心有余悸,最怕被扣上这样的大帽子,让生活跌入深渊,楚芸慧也不例外。“咱们村里嫁出去的姑娘也不止他姑一个,要不然咱们到时候看看别家怎么做的,要是有一家给出嫁的闺女分了钱,我就同意你把钱也分给秀娥。”
“咱家是咱家,别家是别家,人家怎么做关你什么事?我说了给秀娥,你就是不同意也一样给,除非你是打算把我bī死!”
“娘你不能不讲理呐!”楚芸慧的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她把头转向一直沉默着的丈夫,“建军你倒是说句话呀!”
“这事儿咱再商量商量……”张建军嗫喏着和稀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