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有吗有吗?不会是飞机什么的吧?”王宜安抬头张望,但天空万里无云,晴空剔透,不像前几日绵绵细雨下的,让他们赶路都不好赶。

“只是一种感觉。”言下之意,并不是真的看见了什么。

王宜安开玩笑地说道:“莫不是有某位大能在上面御剑飞行?”

一听到“剑”字,被称作“零”的男子就神色一亮,整个人似乎都在发光。

是的,“零”正是王宜安在那日昆仑山骤变下捡到的人,为了躲开来查看的妖管局之人,王宜安只能带着昏迷的男子急急而奔,结果被半路醒来的男子用一根树枝教做人了。

这个神秘的美男子,虽然全身毫无灵气,却只用一根树枝,就把筑基后期的自己打的是节节败退嗷嗷直叫,连声求饶。

对方一根树枝搁在自己喉间,王宜安却感觉似乎是万年的寒冰,寸把长的凛冽剑气欲含还出,bī得他冷气直冒,就在他以为自己此命休矣之时,对方却突然将树枝收了回去,问道:

“你是何人,在此做何事?”

正当王宜安在犹豫是宁死不屈不出卖师门组织情报表现下气节,还是老老实实地坦白从宽将一切倾囊而出,对方一眨他比女孩子还长的羽睫,神色迷茫恍如一个迷路的孩子。

“……我是谁?这是哪里?”

得,我还想找他打听情报呢,结果居然是个失忆患者_(:зゝ∠)_

事后王宜安从jiāo流中了解到,除了仿佛记得自己好像叫“ling”什么,对方什么都不记得了,到底是哪个ling字,是零、灵还是陵什么的也搞不清楚,王宜安就选了零字,作为暂时称呼对方的代号。

“我好像在找一个对我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