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再对上他时,一双眼睛像是能喷出火来似的。

蓝沉是生生忍住才没有笑出来的,却听见里面似乎讲了什么笑话,嘎嘎的笑声即刻穿透了走廊。

于是高叙的一张脸更黑了,甚至还有点绿。

他们这边欢乐是欢乐,但情势也依然严峻。

第7场结束,5E后面的数字变成了6。

第8场结束,他们又追了一名,成为了第五。

但第九场。

第十场。

乃至最后的两场,打得只能算是中规中矩,圈又没有很好。最后一场打完,排名便停留在第6名不动了。

“这个名次进胜者组有余,但我知道大家想要的并不只是这个。”

排名分和击杀分公布出来的第二天上午,苏憬带着一堆录像进了训练室,又很快熟练地打开了投影仪。

这是去年同时间段预选赛时的录像,看样子他们在这为期一周的休息时间里多半要看着它们分析各战队的打法,以寻求应对之策。

蓝沉之前自己也看过几局,现在看了几眼倒也认出来了,又顺势把几处窗帘都拉上了。

这些个qiáng队,大部分都是直接去抢中心点的快打风格,或是到了倒数第三个圈时,就死死地卡在圈边,断绝了进圈慢的队伍的所有后路。

但也有些战队玩得另类,甚至是分散跳开,自己打自己的。在跑圈的路上只要看到车就会修胎,用不了的装备就直接扔海里也不会给敌人留一针一线,被弹幕调侃是搅屎棍一般的打法。

还有的队伍扔雷扔得极准,甚至创造过一雷灭队的奇迹。

或是特别能苟的队伍,只要能不开枪就不开枪,苟到天荒地老,等剩余的两队打得两败俱伤了才会突然冒出头坐收渔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