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对上来的是QHG,还有别的队伍就在附近的一个反斜坡上架着。
不管是谁出去,布再多的烟,都只能会是“葫芦娃救爷爷——一个一个送”这种结果。
蓝沉没来由地想起来句骚话,却是笑不出来,只抬头看他,“但我觉得殿下比吃jī更重要。”
阿伟死了。
像这种严肃而又认真的情话从小朋友的嘴里说出来,真是完全顶不住啊。
最关键的是,小朋友还是对那件事无法释怀吧。又因为长久以来的习惯,保护他不受危险,已经成为了本能。
高弋实在没办法再绷着,临时伪造出来的严肃顿时土崩瓦解,转而去抓人的手帮着按摩,间或调戏了一句,“下不为例,以后不许了啊。再有下次,是真要罚的。”
殿下的手法并不熟练,却也足够轻柔。
他的衣食住行一向都是由别人照顾,会做这些其实已经足够让人惊讶。
但在他这里……有了第一次以后,破例的次数似乎越来越多。
还有大殿下的那句话,混着眼下四周浓而不烈的花香。
蓝沉再往过看,甚至突然觉得都有了些醉意,只立刻低了头,低低应了一句,“我记住了。”
“嗯。”
高弋笑着回应,没忍住带了点笑意出来。
下一秒,就立刻感觉到了小朋友的动作。
似乎想抽手出去,却又没敢,只动了一下,就又乖乖地任他按揉了。
勾的人心里痒痒的,像是有只猫爪在乱挠一般。
因为这声轻笑,蓝沉把头埋得更低。
到了休息时间,也很快就按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