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感觉得到,芦语对她情感上的依赖。每一次她悄悄走开,她都会寻遍了院子,直到找到她为止。夜里也睡的安稳许多。跟在芦语身边也好一些日子了。自从她母亲离世之后,她便甚少有安稳的夜晚。每每总是被噩梦吓醒,或许是缺失了母爱,童年留下的yīn影,才导致了她如今变幻莫测的心思,诡异的性格。
栖梧轻轻的翻了一个身,背对着芦语。看着静谧无声的房间,耳边轻微的呼吸声也变得清晰可闻。
芦语醒来的时候,房间已经没人了。她穿着白色的亵衣坐在chuáng上,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翻身下了chuáng。这么早,也不知道栖梧跑去哪里了。
侍女听到房间内的响动,端着面盆走了进来。芦语开口询问道,
“七小姐呢?”
穿着绿色衣衫的丫头捏了面巾,回复到,
“回六小姐,七小姐在花园里。”
芦语接过面巾擦了擦脸,挑了身简单的衣裙就走了出去。
一转眼就三月了,满园桃花竞相开放。芦语在游廊看着在对面水榭里面休憩的栖梧,悄悄的走了过去。
栖梧看着平静无波的水面,闲暇的吃着葡萄,这样的日子虽然无趣了些,可是也算得上舒适。只是单单缺了自由二字。
芦语走到栖梧的跟前停了下来,一身茶白色对襟长裙的栖梧看起来更加的纯真美好,就像没有被染过色的白布。栖梧有着小巧jīng致的五官,朱唇不点而红,柳黛斜长,却有着可爱的婴儿肥,特别是一双眼睛,尤其的迷人,像烟波缭绕的水面。汪汪的却有着一股子雾气萦绕,让人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