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眼波婉转:“所以你才觉得有人动了手脚,唆使他们这么做?”
“这些都是孤家寡人的流làng汉,冬月赏之后便连夜出了城,在京都的所有牵连断得一gān二净,竟然一个都捉不到了。”他轻叹,“否则严刑拷打,或许还能问出些后文来。”
她淡淡地说:“既然做得这么滴水不漏,又怎么会在yīn沟里翻船?想必直接安排他们的也是个平平无奇的人物,或许早就被送出城了,或许被灭口了。”
“你说得对。”他轻笑,“没想到你看得这么透彻。”
她淡道:“你别试了,是我让人做的。”
“包括孙宇与那歌姬的偶遇,也是我让人制造的机会。你想不明白的不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是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将手滑进他的衣襟,从胸口抹下去:“你又为什么会怀疑我?”
“这件事,受害最大的是宣王,得益的反而是我。整个过程安排得这么缜密,我排除了所有人,最后只剩下你了。”他坦诚地说,“我并不确定是你,我没有证据。”
她屈指在他结实的腹肌上轻轻搔了搔:“你可以严刑拷打我。”
他隔着衣物按住她不安分的手,无奈地说:“苦肉计都不奏效,哪里还敢严刑拷打。”
苦肉计?
“嚯,我听到了什么!”她三两下翻身起来,把他拽下来,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原来是苦肉计!”
不,应该是苦情计才对。亏她还感动心疼了一会儿,原来都是在等着她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