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瑾努力忍笑,“子龙,对不住,我们还继续吗?”
赵宇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继续个屁,你想让全繁州都知道大名鼎鼎的福满楼掌柜的被屁熏死在chuáng上?”
“噗。”
“尼玛的,你是不是故意的,我说你答应那么痛快呢,敢情蓄谋已久。”
陈柏瑾无辜脸,“真不是故意的,今儿个妮子做了huáng豆猪蹄汤,甚是好喝,贪嘴多喝了两碗。”他凑到赵宇身边问道:“还做吗?”
“不做。”赵宇把屁篓子踢下chuáng,“把窗户打开换换空气,我要窒息了。”
“那去院子里做?”
“小爷没心情了。”
“我伺候你。”
这日一只小白鸽飞进院子,陈柏瑾抽出信筒,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
“子龙,我要出去几天。”
“哦,谈生意啊?”
“嗯。”
“去吧,注意安全。”
“你,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我想要银子。”
“除了这个呢,比如玉佩,我买两块我们一起佩戴。”
“你不送我一块了吗?”赵宇甩甩腰间的翠玉,“我一直戴着呢。”
“那就再做两条腰带,你最近胖了些,以前的不合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