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辰远把余风的头抵住,“那你说说,哪个男人的活比我好。”

余风马上就怂了,“没有,我就找你这个,别的乱七八糟的,我不稀罕,嗯……”

季辰远将唇压了上去,一手按住余风左手手腕,不让他乱动。

那天季辰远来到荷塘,向守塘的老伯借了船。

虽下过了雨,但暑热未消,荷花开得一样的热烈。

他把船摇到了塘中央,余风落水的那一处。

一坛坛烈酒下肚,他却觉得越来越清醒,甚至还忆起,端午那晚,他就是被灌了一海碗的烈酒。

老伯摇着船经过,“诶,这个公子,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再喝下去,就摇不了船了,危险得很。”

季辰远:“那我就和你这的荷花一起睡了。”

“你说的这什么胡话。”老伯担心地看着季辰远,“公子这是遇到什么烦心了吧?不然何苦要这样糟践自己。”

“是啊,”季辰远笑着,“我媳妇今天去勾搭别的男人,你说我烦不烦。”

“唉,这……”老伯又说,“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不管什么事,两个人结了亲,就是要过一辈子的,能解决的,就还继续一起过吧,别辜负了上天给的这好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