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霄一路将秦翘楚送出营帐,又目送她的背影消失不见,才依依不舍地往回走,戚瑟瑟在他身后幽幽问道:“主上似乎对韫玉公主有意”
慕容霄转过头静静看着她,说道:“有意无意都是我的事,戚大小姐不会以为守株待兔一回,就有资格管我的事了吧”
“臣女不敢,”戚瑟瑟俏脸惨白,滞了半晌方道,“臣女只是关心主上。”
“是假关心还是真试探,戚大小姐心里清楚。”
“主上这话是甚么意思”
“你把朱氏带到我面前来是甚么意思,我的话就是甚么意思。”
“主上觉得朱妹妹是我故意带来的”
“难道不是戚瑟瑟,你以谋略见长,人称女诸葛,但我觉得这步棋完全多此一举,别说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就她一个二手货,我慕容霄也不可能稀罕!”
他的话掷地有声,同他的表情一样冷漠,戚瑟瑟不由后退一步,躲在远处的朱氏早已红了眼眶,哭着跑走了。
“陈默,看好朱氏,别让她惹出乱子。”慕容霄冷冷吩咐一声,不再看戚瑟瑟,转身回了营帐。
再说沈彻,看到秦翘楚的留书后气得火冒三丈,当下就想亲自去抓人,忽听兵部来报元鹜未递战书就突然发动袭击,只得按下郁气,急调jīng锐驰援。
这一仗打得异常艰难,双方兵力胶着在河南境内,迟迟分不出胜负,更糟糕的是斥候在虞州城外发现了齐国大军的身影,沈彻这才发觉了魏凤寅跟元鹜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