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顺着她的头发,一边揩着她的脸,柔声道:“我母亲曾说过,要么不动情,要动情就一定要给她世上最好的爱人,不要让她后悔爱上你。”
“哇——”
秦翘楚一听又哭了:“婆母真好!”
“婆母”两个字极大地取悦了沈彻,他与秦翘楚调了个位置,将她压在身下,锁着她的泪眼,赞同道:“她的确是个很好很好的女子,跟我的小公主一样好,等我复完仇,就带你去见她。”
“好,一言为定!”
秦翘楚泣不成声,两只桃花眼眼看就要哭肿了。沈彻无奈地叹息一声,低下头去吻她的泪。都说女人是水做的,他如今总算信了,坚qiáng如她,泼辣如她,狠厉如她,哭起来居然没完没了,教他以后怎么狠得下心对她。
罢罢罢,管他上房揭瓦、作威作福、抽他嘴巴……,只要她高兴,都随她!
沈彻吻了半天,哄了半天,秦翘楚好歹不哭了,他亲自打水给她净面,又去院子里将她的衣裳收进来,还笨拙地给她梳了个双髻,尽心得像伺候祖宗。
秦翘楚终于满意了。
这男人长得好看,有本事,品行好,能容人,特别是包容她这样的异类,以后的婚姻质量不会差,就他了。
她抱住沈彻的劲腰,说道:“阿彻,我要帮你报仇,夺回属于你的一切。”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说起报仇轻松得像玩儿似的,沈彻心中掀起狂风巨làng,抱起她又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