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翘楚是绝对绝对不会告诉沈彻,自己跑到他家偷偷给他洗衣做饭的事的,堂堂公主,倒追臣子到这个地步,说出去还不被人笑死。
沈彻话里带着笑音:“公主别告诉我,是专门到臣家里沐浴的。”
“有何不可!”秦翘楚梗着脖子道,“本公主宠信谁,就到谁家沐浴。”
“呵呵。”
沈彻突然被这句话激怒了,快步拉开衣橱扯出一件衣衫罩到秦翘楚身上,一把揽过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紧紧扣在怀里,任凭她手打脚踢。
“说,你还想到谁家沐浴傅思归慕容霄还是你的一大帮拥泵者”
“沈彻,你弄疼我了!”
秦翘楚娇气地撅起嘴,嫌恶地将他往外推,见她不肯好好回答问题,男人更抓狂了,将她搂得更紧一些,讥道:“这点疼都受不了,公主还真是娇气呢,可臣偏偏学不会怜香惜玉,怎么办呢”
秦翘楚抡起粉拳捶他:“你想gān甚么”
“不gān甚么,只要公主好好回答臣的问题,臣就下手轻些。”
秦翘楚吸吸鼻子,赌气道:“我是公主,你真敢犯上不成”
“犯上臣倒是不敢,”沈彻的大手府上她的腰肢,激起一阵阵颤栗和悸动,秦翘楚身子发软,只能牢牢抓住他不让自己滑下去,沈彻的唇扫过她的唇,声音清冷,“但是让公主吃些教训还是可以的,譬如破点皮出点血等等。”
秦翘楚:“……”
“老!混!蛋!”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