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如意握着拳,把帕子里的绿豆糕捏得粉碎,心中还不解气,手又伸向碟子里的糕点。
李妍元对她的行为不置可否,反而打量起她手中的帕子来,笑问:“如如,你甚么时候跟公主一样喜爱上荷花了”
方如意心中一沉:“你怎么知道贱……她喜欢荷花”
李妍元笑着往墙边的楠木桌子一指:“你看那套薄胎瓷茶具,最外边那只茶碗是不是画着一朵青莲仔细看看,与你这帕子上的几乎一模一样哩。”
方如意循声望去,将两朵青莲暗暗比较一番,脸色彻底yīn沉了。她把锦帕握在手中狠狠揉搓,激愤的眸子牢牢锁住朝秦翘,凶狠的模样似一头被抢了猎物、随时准备反击的母láng。
小骚货,居然敢勾引傅思归!看她不当众撕了她的骚皮!
……
“公主,宴席还有半个时辰就能开始了,监首怕公主等得着急,让我先来跟公主说一声。”
内侍监的小太监过来传话,秦翘楚抓了一把金luǒ子给他,他笑得见牙不见眼,卖好道:“监首说公主今日是寿星翁,免不了被人敬酒,所以他提前备好了醒酒汤,公主可以先喝上几口压一压。”
“有劳了。”
秦翘楚被她说得心中一动,低声朝阿桃吩咐几句,阿桃便从宴息处的罗汉chuáng抽屉里抽出一张素笺,领着小太监走了。
李妍元拉拉方如意衣袖,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方如意“腾”地一下站起身,拔腿就要往外走,被李妍元再次拉住衣袖才回过神,僵硬地对秦翘楚说道:“公主,臣女内急,想再去如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