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
傅思归看得痴了,失态之下不小心碰翻了茶碗,神色一凛,他连忙站起身向秦翘楚请罪:“臣失礼了,请公主见谅。”
“无碍。”秦翘楚言笑晏晏,声音宛如出谷huáng莺,听着莫名令人耳顺,“傅大人披星前来,可是有甚么要紧的事”
傅思归看看四周,犹豫道:“此事关乎公主名节,请公主摒退左右。”
秦翘楚不以为意地笑笑:“傅大人但讲无妨,阿桃与阿梨是我的心腹,她们无须回避。”
傅思归想了想说道:“臣在三甲进士中颇有人缘,不客气地说,振臂一呼应之者众,若公主愿意,臣等愿为公主马首是瞻。”
秦翘楚暗道,原来是来表决心和站队的,难怪要避人耳目。才上任就开始捞政治资本,这个状元郎怪有心机的,一点都不像昨日冒冒失失的样子。
“不用不用,”秦翘楚笑着摇头,“主上破例开恩科,就是想为四年后的亲政培养人才,跟着他诸公日后都能有份锦绣前程,跟着我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公主非要臣明说吗”傅思归有些挫败。
“事无不可对人言,傅大人不妨把话说得再清楚一些。”
傅思归神色晦暗,狠狠心说道:“太傅权势熏天,公主若想与他抗衡,非得培植自己势力不可,如此才能摆脱禁脔的命运。”
禁脔!
秦翘楚险些被这位敢想敢说的年轻人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