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雄jī,这回是雌jī。”
“原来如此。”秦翘楚不疑有他,自然界中雌雄迥异的例子比比皆是。
“大师呢”
“他下山布施了。”
“太可惜了,要不我们给他留两个jī腿吧。”
“不用,”说着话的功夫,沈彻手脚麻利地将锦jī开膛破肚,取出内脏,拿到河边清洗,“大师会在外面吃,不用给他留。”
“好吧。”
抹上huáng泥,沈彻专心烤jī,秦翘楚撑着头坐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话,就在她困得快要磕到石桌时,突然被沈彻惊住了。
“公主想不想开恩科”
“此话当真”秦翘楚陡然坐直身子,眼里迸发出狂喜。
科举每三年举行乡、会试,是为正科;遇皇帝亲试时,可别立名册呈奏,特许附试,称为特奏名,一般皆能得中,故称恩科。
“当然,新君继位普天同庆,特别开科考试,既能收拢人心,又能为国选才,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太傅所言极是。”秦翘楚激动得泪水涟涟。
文臣武将,国之栋梁。她要将,他就亲自替她练兵;她要臣,他就开科取士,他总在她最需要的时候送上帮助,chūn风化雨,润物无声。
这教她何以为报!
“太傅大恩,没齿难忘,我、我……”
沈彻淡然一笑:“公主如能替臣解惑,就是对臣最好的回报。”
“甚么惑”
“公主打算怎么让秦琼一步登天”
“咯咯咯……”秦翘楚破涕为笑,指着沈彻揶揄,“你这问题是不是憋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