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真跟你这么说”张丹臣反手抓住卫首的胳膊,一脸急切。
“是啊,公主寅末传我到撷芳殿,说她今天要出门,叫我在外面一定要劝着主上,不能由着他的性子来。”
“那她有没有说跟谁见面甚么时候回来”
“这倒没有,公主只说会回来得很晚,估计要到酉牌时分。”
“酉时”张丹臣将卫首的胳膊抓得更紧,自言自语道,“不行不行,到那时huáng花菜都凉了。”
“萧大人,太傅难得陪主上出来游玩一回,肯定要等他玩尽兴才会回去的。你赶紧往翠屏山走一趟,务必将公主请回来,不然主上真能放一天风筝。”
萧衍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唬住了,忙道:“我马上去!”
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沈彻的目光还是jīng准地扫了过来,他依旧面无表情,只不过眸色温润不少,张丹臣心中一凛,对琉璃的dòng察力和自己的急智佩服不已。
琉璃被派到楚国执行任务,临行前特意把他和薛已叫过去千叮咛万嘱咐,告诫他们不要在沈彻面前轻慢秦翘楚姐弟,薛已不以为然,结果被琉璃好一顿训斥。
她还告诉他们一个大胆猜想,国丧三年沈彻暗中对秦翘楚姐弟进行过试炼。
薛已当时就跳了起来:“这么说,秦翘楚通过公子的考验了”
琉璃道:“不然你觉得公子为甚么会管她的闲事”
“那、那、那公子对她动心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总之她被公子划进了势力范围,你以后对她客气些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