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甚么时候喜欢上这两道菜了”秦翘楚疑惑道。
王京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没多久,他说喜欢脆骨的嚼劲和豆腐的滑嫩,临行前嘱咐小人一定要记得跟公主说。”
“小馋猫。”
秦翘楚笑着啐了一声,殊不知慕容霄看她的眼神都变了。能一口气报出七八个菜名,一定是将对方看得很重,才会对他的喜好了如指掌,秦俊彦何其有幸,能得一人真心相待。
慕容霄由衷赞道:“公主对虞王真好。”
“那是因为他对我也很好呀。”秦翘楚笑着应了一句,又吩咐道,“对了,再温一壶huáng酒带上。”
“公主,主上他还小,不能饮酒。”阿梨好心提醒。
秦翘楚俏脸微红,翻了个白眼:“本公主自己喝不行么”
“公主甚么时候喜欢上饮酒了”
“没多久,我就喜欢huáng酒的醇厚和甘甜。”
主仆二人你来我往好不热闹,王京的心思却飞到了别处。他在麒麟卫当差时听卫首说过,太傅沈彻独爱明月楼酿造的老huáng酒,想巴结他的人专门跑到明月楼大肆采购,结果全被沈彻赶出门去,酒坛子也摔了一地。
思忖间,菜品已准备得七七八八,又坐了大半个时辰,所有菜品备齐装盒,秦翘楚笑着告辞,慕容霄亲自送她下楼,站在楼前与她道别,目送她婀娜多姿的倩影缓缓走向马车。
她的裙摆有些长,走在雨地里沾染了不少泥点子,他觉得自己八成是疯了,竟想替她拎裙摆,还想亲手替她擦拭,更想把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再度拥入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