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啊。
阿蓁的脸色,不由得沉了三分。
年后,独孤府要办喜事,这喜事,办得有些低调。
要出嫁的,是独孤意,也算她如愿,嫁入了崔家,但是却不是嫁给她心仪的崔二公子,而是嫁给崔二老爷。
阿蓁从徽娘口中知道此事的时候,有些啼笑皆非。
原来,独孤家的大公子独孤宣曾有心为这个妹妹做媒,找了一帮人做托,出去游玩的时候带上独孤意,就是为了制造机会给独孤意与崔二公子。
谁知道崔二公子无意于独孤意,每一次总是刻意地避开,有时候不得不应酬几句,便给了独孤意错觉,以为崔二公子只是羞涩,不好意思说,便鼓动独孤宣送信去崔府,约崔二公子去西山拜佛。结果这信却误送到了崔家二爷手中,崔家二爷生性风流,之前也跟他们出去游玩过几次,对独孤意的印象也十分深刻,虽说不是很吸引他,但是到底也是漂漂亮亮的大姑娘一个,无事的时候有美同游也是
一件乐事,便打扮了一番出了门。
独孤意的马车在城外等着,见来的是崔二爷,不由得乱了分寸,想回去,却见崔二爷兴致勃勃,便不好扫兴,到底她现在还要讨好崔家的人,横竖都出来了,便不妨陪他去走走。
她上了崔二爷的马车,一路往西山而去。
崔二爷生性风趣,在马车上逗得独孤意十分欢喜,便渐渐地放松了警惕,多话了起来。
马车出了城上山,有一段路是要步行的,独孤意的丫鬟扭了脚,走不动了,崔二爷便吩咐他身边的小厮送丫鬟回去,两人继续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