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屠天苦笑道:“若太子不来,这一次还真收不了场。”
一名帮中弟子进来禀报,“帮主,梁氏带来了。”
包屠天眼底闪过一丝bào戾,冷冷地对韩立道:“你去处理,留她一条性命,但是……”他停顿了一下,语气yīn森恐怖,“要她这辈子都记住这个教训。”
“是!”韩立拱手应道。
包丕子急于立功,道:“大哥,这刁妇着实可恨,不如便让我亲自去对付她吧。”
“不必,”包屠天冷冷地道:“你继续去打探太子什么时候回京。”
包丕子自讨没趣,只得狠狠地剜了韩立一眼,退了下去。
梁氏被安置在一家密室内,对比起梁汉文与独孤朗的好待遇,她也算是悲惨了。
她是被丢进去的,密室里只燃着豆般的油灯,只能仅仅照亮她眼前的地方。
密室之中,有浓重的血腥味和一种臭得叫人欲吐的味道,仿佛是腐肉的恶臭味,让人联想到尸体。
梁氏浑身打颤,惊惧从脚板底窜起,穿透心脏直达头皮,她刚刚还在午睡,然后被人闯进来抓住她就走,她到现在都还没回过神来。
正在她惊魂未定的时候,密室的门被推开,发出“咿呀”一声沉闷的响声,吓得她整个跳起来,惊慌地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