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跟朕说,听到一个道姑说在三途河见到你母后,你知道此事吗?”皇帝盯着他问道。
冷逍阳点点头,“儿子是听说了,但是觉得不过是荒诞之言,母后乃是真凤下凡,又怎会沦落三途河?”
“朕听说,人在世间犯下罪大恶极之事,便会被丢入忘川河中,在忘川中熬不住,便会被冲到三途河,是不是?”
冷逍阳眸色一凝,嘴角却依旧维持一抹笑容,“那便更不可能了,母后心善,死后也会成为菩萨,怎么会被丢入忘川中受罪?父皇多心了。”
皇帝盯着他,“你跟你母妃习道,对这方面的事情应该知道很多,你告诉朕,这个传说是真还是假的?”
冷逍阳道:“儿子知道不多,儿子虽然学道,但是地府隶属天庭管辖,不是我等学道之人可以知晓dòng悉的,如果要详细并且jīng准地知道三途河与忘川的情况,最好是问问独孤蓁。”
“你是jīng通此道的人都不知道,独孤蓁为何会知道?”皇帝眸光一闪,问道。
冷逍阳道:“独孤蓁是茅山派宗主,她也擅长和这些地方和东西打jiāo道,所以问她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皇帝想起国师的话,看来国师此言不虚,那么,也证明旌德是真的在三途河中。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独孤蓁的身份?”皇帝问冷逍阳。
冷逍阳有些不高兴地道:“就是在平南王府那晚上啊,想不到她这么厉害,父皇把她赐给儿子,以后儿子还有活路吗?”
皇帝有些怜惜地看着他,“傻孩子,父皇给你个厉害点的媳妇不好么?有她在,以后你也不会受人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