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平惶恐地道:“回皇上,草民原是不知情的,草民若是早知道,绝不会赞成。”
梁氏听得独孤平的话,气得吐血,她认为,只要父母都咬死了这门亲事大家都同意,这绝对就成了,可独孤平竟然在皇帝面前,与她唱对台戏,怎不叫她生气?
皇帝用鼻音“嗯”了一声,神情有些冷漠,“朕封的县主,是如何也不能嫁给一个残疾的,但是既然文定都已经过了,这门亲事就不能悔,至于怎么办,你自己琢磨吧。”
独孤平与梁氏听了,都大为茫然,这县主不能嫁给一个残疾的,可又不能悔婚,这是怎么做方合适?
但是,眼下皇上锐利的眸光盯着,天威在前,哪里敢问?只得应道:“是!”
皇帝本是要以阿蓁出嫁引出她的师父,而且,他也始终认为,只有成为自己的枕边人,她才会对自己忠心,所以才让皇后把太傅收了阿蓁为义女,好让阿蓁名正言顺入宫封妃。
封妃在民间来说,是大事儿,想来作为她的师父,总不会不出席。只是,今日发生的一切,已经不受控制了。尤其听到梁氏说要把阿蓁嫁给一个傻子,怒火中烧,堂堂县主,下嫁民间也就算了,毕竟也是来自民间,可好端端的一个闺女,却要嫁给一个残疾的傻子,简直
就是羞rǔ,连同皇家的颜面都一同不保,如他是独孤蓁的师父,都不会愿意出来喝这一杯喜酒。
所以,纵然他不愿意独孤蓁嫁给冷逍阳,也不能够容忍梁氏的妄为。
礼部尚书惶恐地跪在一边,前思后想,也总算能理清了如今的残局,心中悲叹,皇后娘娘,这一次,臣可真是被你害得很惨啊。
这一次的结谊仪式,开始得很好,但是结局却有这样不和谐的事情发生,让很多人都觉得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