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长孙渐离过招,是她认为特别有趣的事情。
两人守在殿前,没有上前援助,因为,两人都发现,六月并没有下杀手,甚至,只是在游玩。
她仿佛不是来刺杀的,而是来走一个过场。
冷逍阳放松下来,问阿蓁,“刚才你说的都是真的?”
阿蓁没看他,只是反问一句,“你在宫中,一直都没开天眼吗?”
“宫中的事情,我不想看。”他淡淡地回答,眸色有些冷漠。
阿蓁不置可否,他对皇宫有很大的敌意,他对皇帝的好也不是真心,相信皇帝也知道,可是皇帝不介意。
他一直在做戏,只是阿蓁不知道他嬉皮笑脸的时候在做戏还是现在冷漠的样子是在做戏,总之这人很难猜透,和冷君阳一样。
想起冷君阳,阿蓁的心还是有些担忧,对他体内的力量,她虽然封印住他的力量,但是难保不会有一天,有高人看出,帮他解开封印。
他今晚是出不来的,她命平天铭在他与平南王的药里下了药,他们会睡到明日午时才醒来。